——纪念奶奶逝世一周年
沿着山脚的土路而行,止于劈山而成的一个豁口前,面前的地方很是熟悉。每年清明回江东挂山,这都是我们第一站。这一片有着家族的祖坟,奶奶的墓亦在其中。
顺着溪边的田埂继续走,雨季过后土路稍显泥泞湿滑。经石板桥迈过小溪,途径一座家族祖坟,穿过草地爬上一个稍高的平台,就看见了一座新坟,这就是奶奶的墓。
奶奶于2008年7月18日的凌晨离开了我们。
17日下午一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奶奶病危,可能不行了。我顿时感到胸闷,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一边跟领导请假,一边订机票。一切办妥,回家收拾东西直奔机场。当时我在机场巴士上,一直忍着眼泪,在飞机上想着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好不容易熬到桂林机场,等来父亲的车,又马不停蹄的以最快速度驶回兴安医院。此时已经深夜。医院一片寂静,这让我紧张地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的张开。那是如此的安静,连我们走路的声音都听不到。我感觉这段路咋这么漫长,长得让我担心失去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又感到这路如此短暂,短得让我面对即将失去奶奶。
艰难地来到了奶奶的病房,房间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亲戚,有我认识的,有我没见过面的。我跟谁都没打招呼,看见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情景,我已经快接近崩溃了。二叔起身,把奶奶床前的板凳让给我,这里离奶奶最近。我接过了奶奶的手,二叔说,多跟奶奶说话,多帮她揉揉手。
这是一双多么熟悉的手啊,曾经为我做过可口的饭菜,曾经为我搓洗过衣服,曾经还拉着我去守爷爷的铺子,曾经又教育过我如何做人。而如今,这双手已经干瘦得只有皮肤附在骨骼上。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庞流下来,我没有哭出声,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轻轻地揉着奶奶的手,在心里跟她说着话,也许奶奶已经听不到了,即使她现在还有呼吸和心跳。巧明哭着对我说,哥,难受你就哭出来吧,多跟奶奶说说话。这傻丫头懂什么,我跟奶奶说的悄悄话,别人都听不见……
每次休假回家,几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完爷爷奶奶。奶奶每次见到我,都喜欢跟我说话。奶奶本身就是一个爱操心的人,身体好的时候更加,无奈现在身体已经虚弱,只能心里想着,跟我说说罢了。爷爷耳背,总是坐在靠椅上,笑着看着我们俩。奶奶跟我说的多数都是家里的事情,这些事情让她很揪心,很牵肠挂肚,很心烦。自从读大学后,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有说话的权力,并具有一定分量的时候,我就对奶奶常说,您老了,您的三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家庭,您为什么还管那么多事情呢?本身自己身体就不好,心里牵挂这么些烂事,您身体就好得了?事情就能解决?我一直劝奶奶少管家里面的事情,心宽一点,只要每个月的生活费按时得到,自己跟爷爷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打牌就打一会儿牌;人老了,过一天是一天,凭什么儿子们大了,老人还得为儿子们而活着?但是奶奶还是改不了“管闲事的毛病”,本身她就有心肌梗社的病例,再加上一直依赖药物,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奶奶第一次抽搐的样子把我吓着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原本背部是斜靠在床垫上,结果直起来,与床板成90°。眼睛睁得很大,牙齿不停的打颤,全身还在哆嗦。我从来没有见过奶奶这样,当时不知所措。二叔赶紧过来抓着奶奶的手,喊着:“妈!妈!……”我终于忍不住了,痛哭了起来“奶奶!奶奶!”周围的人都哭着喊着。
好不容易奶奶终于安静下来,我继续握着她的手,继续跟她说着没说完的悄悄话。整个晚上奶奶共抽搐了4回。
这是奶奶第四次抽搐,值班医生来了。他们看了一下仪器,再检测了一下,跟我父亲说,老人家快不行了,可以准备后事了。而此时我已经哭不出来,我倒有点期望奶奶就这么睡着,不再抽搐,不再这么受病痛的折磨。
众人盯着仪器上的脉搏数字,数字缓慢的降低,直到不再变动。此时已经是7月18日凌晨3点,医生在一旁填完死亡证明就撤仪器走了。经过一番擦拭,换上寿衣的奶奶看起来如此的安详,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嘴唇合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在正文之前,我首先得承认这么一点,我高估了路导的智商,低估了主站同事的实力。毕竟这不是在电脑上玩CS,否则我方不会输得如此惨烈。
很早很早以前就听说了真人CS这个游戏,当时的记忆仅仅是停留在彩弹射击上。这个相对我们所选择的镭射强来说,一是成本高,二是打在身上一般人还真受不了那疼痛。中午休息片刻,就集合向真人CS游戏场进发。
抵达游戏场的时候,早已看见一排的枪械和服装靠墙摆着。我很激动,急忙扛起AWP向路导比划。奇怪的是,在瞄准镜里,我总觉得可视范围总是飘来飘去。在教练的一番指导,方才醒悟,原来是扛枪的姿势不对。一群人到位之后,唧唧咋咋的说话声打破了游戏场原本的宁静。上回公司拓展,我成为了野牛队的真人吉祥物。这次真人CS,我被抓出来当队长,自然被推倒了风口浪尖,弄不好成为众矢之的。果然最后的结果印证了我的担心。
潜伏遭遇叛徒
教练讲解完如何使用枪械装备的注意事项后,我们迫不及待的各占一块阵地对射。就这么光听着身上背的喇叭一下发出枪声,一下发出中弹的声音,偶尔还能发出击中对手的声音。不过实战证明,AWP真的很好使,如此混战,我“狙死”三人。当然,最后我被对方狙死。
教练开始给我们布置第一关任务——潜伏。任务内容就是:双方队长去对方队伍中挑选一名卧底,这名卧底的任务就是干掉所在队的队长。谁先干掉队长或者卧底为胜。
我第一局“不按常理出牌”,选择了我最想灭的路导为卧底。当然,由于我方也有对方的卧底,我谁都不能告诉。而敌方潜伏在我方的卧底我也没法知道。
两方走进丛林中属于各自的阵地,排开阵势只等教练那边开始。“GO!GO!GO!”每个人衣服上的喇嘛都在响着,游戏开始了。按照计划,我为了防止对方的卧底在背后暗杀,我让队员们全部往前压,我一个人扛着AWP守在后面。不过这个丛林阵地还真有点麻烦,除了我扛着的AWP有瞄准镜相助之外,其他人使用的冲锋枪只能对着前面的杂草扫射。
队员们猫着腰,在草丛中慢慢的前行着。我暂时没有发现敌方卧底的身影,没有人回头看我。我跟大家保持着距离,也跟进。在瞄准镜中看到敌方的身影,开了数十枪,打中了两三枪。“排头兵”们发现了敌方的位置,开始加快攻击速度。我偷偷的走边路,结果就是这么个决定,最后一不小心走过头,与最后被发现的卧底平行了。
我透过瞄准镜看着前方的敌情,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连中两枪,然后挂了。我喊了一声,“我挂了!”只听见路导在对面站出来喊着:“我干掉野牛啦!哈哈哈哈。”我起身看见凡鸡在右侧蹲着偷笑,我大喊:“凡鸡是卧底!干掉他!”但是这已经无济于事。我被我选中的卧底干掉了,这就是个冷笑话。路导惹恼了NBA组,一帮人抽丫一百遍啊一百遍。如果都像丫这样,真没法玩了。
当然,我们受到的惩罚就是,集体被“枪毙”。 Continued reading >
本次十渡游源于一次部门会议,大家都说同事之间平时的沟通交流太少了,特别是据说邵总跟某位MM两年期间没说过五句话。于是有人提出有时间大家一起出去集体活动一次,趁着近期没有赛事。原定活动时间与我的休假冲突,最后改在等我回来之后,煞是激动。
十渡号称“小桂林”,大家都不想去那里仅仅是真人CS和农家乐。之前计划爬个山之类的,后来考虑到太累人,就放弃。后来算了一下预算,还有钱买门票。农家乐的人推荐东湖港,门票每人25元。我们没有上网百度一下东湖港的情况,都以为那里肯定是峡谷,免除了爬山之苦。结果等我们驱车从十渡开到位于十五渡的东湖港时,才知道此地乃崇山峻岭,绝非想象中的峡谷。
首先遇到的小难题就是一条铁索桥。人在桥上怎么走,都会被晃得提心吊胆。后面的人喊着别晃了,但是这并非人所能决定的。人在桥上依旧是右脚接左脚,桥依旧左右晃动。
经过铁索桥之后,沿着山路往上走。时而暴露在炎热之下,时而隐藏于树荫之中。待到行至瀑布前,众人已经是汗流浃背。还好,瀑布所在之处很是凉爽,微风伴着水珠打在身上消却了不少疲惫。乐于留影的人小心地走到瀑布下的平台上,甘当先锋的人则一鼓作气登上了“华北第一梯”。
有人在悬梯上喊我的“昵称”,我仰头一望,只见此梯沿着峭壁悬空驾着,煞是险峻。猫儿山上的那条“天路”已然逊于此梯。沿着“华北第一梯”不断地往瀑布出水口爬,我的心跳逐渐加快,脚步却越发缓慢。特别是每迈出一步,梯子都会发出声音,而且还有轻微的晃动。我在悬空的梯子上不敢作过多停留,只想早一点爬完。 Continued reading >
在来北京之前,就听说过罗胖子关于北京暂住证的调侃,故而等我真正踏上京城皇土之初,就开始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被被遣返或者去昌平筛沙子。
每当到大型活动、节假日期间,我杜绝外出夜游,省得撞见那些治安岗的保安,特别是让他们听见我的外地口音。在万众瞩目的奥运会期间,我下班回家,周末不去天安门,省得被抓住问“你有证么?”
在体育馆西路有一个治安岗,每天都有两位穿着不太河蟹的保安拦截来往汉子盘查身份证和暂住证。07年我在北京过年,初一去治安岗旁边的火车票代售点问票,结果被这两位拦住了,虽然说JC叔叔很和蔼,把我拉进去说“查查身份证而已,没事”。我掏出身份证,JC叔叔上网核对我是否犯罪记录,保安则在一边填写卡片。不经意间,保安猛的抬头问我,“你有暂住证么?”我早料到这该死的问题回被抛出来,只能回答:“没有。”然后JC叔叔把身份证还给我,把我打发走了。
后来奥运来临,曾有明文规定抓住无证者得罚款,这让我更跟做贼似的。使得后来我从来不从体育馆西路口的那个治安岗前路过,就天天在公车上看见那俩保安坚持不懈的拦截……
虽然我目前不是有钱人,不可能开着豪车对那些保安微微一笑,但是从今天起,我有证了,我可以合法的在北京居住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保安说他们听不懂的方言。
给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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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龙潭派出所负责我所在片区的老孙,很和蔼的一个老人。第一次去的时候,房东没有在派出所登记和签署治安责任保证书,当时我也办不了暂住证。老孙就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耐心的跟我说需要做什么,然后他帮我填写我的居住人口登记表。今天办证的时候,老孙也在一旁陪着,跟柜台里的两位中年妇女说我办证的事情。我走的时候,他还说下次把余总的身份证拿来一起办了就可以了。服务机构就应该多一些像老孙这样的人,沟通清楚,办事顺畅。 Continued reading >
上周末,部门同事一行20人去了一趟十渡。没有带相机,本文用的图片皆来自同事所拍,我稍微用光影调了一下。
来自十渡旅游网的介绍
东湖港自然风景区,地处十渡风景名胜区内(十五渡),与野三坡毗邻,距北京市区106公里是绿色旅游和度假的胜地,有“险梯叠瀑,檀林氧吧”的美誉。
经铁索桥进入十五渡东湖港风景区,翠绿的檀林,蜿蜒的千年古藤遍布整个峡谷,古老而神秘。奇特的“三叠瀑布”水流分三叠落差,直流急下,瀑水入潭击石飞溅。“华北第一梯”倚峭而建,工程险峻,有“登云梯,而览群山”之势。回音壁瀑布是东湖港著名的景观之一,高瀑飞银,直泄潭底,水势猛烈。这里自然资源丰富动植物种类繁多,生机盎然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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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YOYO和COCO,也恭喜我自己,我终于做舅舅了。等有机会去广州,再去看看他们一家子。
郁闷的休假
1、大雨
满怀欣喜踏上南下列车,一路昏昏沉沉睡到了广西境内,结果看见沿途的农田已经是汪洋一片。路过兴安的时候并未见到雨点,抵达桂林的时候已经是倾盆大雨,无人接站无人送伞,只得冒雨奔上公车回住处。
晚上请老大和表妹吃完饭,打车给菜花送钥匙,在南门桥附近路面的积水已经漫过脚踝。在吃饭的时候,老大就说他家就因为桃花江涨水,水已经淹到家门口,大姨妈就让他别回家了。如果换作我妈的话,我潜水也得回去,她老人家才舍不得让我花钱在宾馆睡。
2、炎热
雨也下了两三天,天气立马变成酷暑。北京的夏天虽然热,至少白天还能有点热风,晚上足够凉快;而桂林则不同,白天潮热,没风,热得全身一个劲的出汗,晚上依然热,还是出汗。基本上回家这几天,每天我都是洗三个澡。
3、跟屁虫
我在桂林还是兴安,完全取决于LD。如果她在桂林,那么我必然在桂林;如果她回兴安,我必然也得回兴安……乐满地的快巴已经涨到16块/人,专线车是14块/人,所以我俩基本上就是今天下午坐乐满地的车回兴安,那么明天晚上就是坐专线车慢慢摇到桂林。这样路费花了还真不少……
4、奶奶的墓
回兴安的第二天清早,我跟老爸开车就去了高尚。墓地的位置不错,背山环水,地势较高,视野开阔……只是站在奶奶墓前,那种感觉很复杂。老妈曾几度梦见奶奶,后来让看花的人(一种迷信从业者)把奶奶“接”出来,“奶奶直夸这墓地很好”……
5、十个戒指
原本想去河池看望韦海,去百色看望小明和仕学,结果因到处发大水没去成。之前跟韦海用短信聊的时候,他就先给我打了预防针,“别到时侯又十个戒指”。开始我不太明白这“十个戒指”是什么意思,后来当我告诉他去不了的时候,他回我信息再次出现“十个戒指”。看来这四个字没有啥褒义。
休假结束,27个小时的火车路程真不好受,北京的晚上真凉快。
从赛季中期开始,自己在精神上就有点萎靡不振,虽然在打球的时候不管状态好坏很是有斗志。好不容易熬完了赛季结束和选秀,终于可以开始休假了。很不幸,奥尼尔将于7月11日到北京,新传内容中心的伙计们也将在这一天搞大型活动,我也许是没机会参加了。
给自己放个假,调整一下状态,重新找个目标,省得一天坐在公司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一定去阳朔走走,身为桂林人,26年了都没去过这个老外都知道的地方。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去南宁看看,去北海找海牛吃海鲜,再去去向往已久的涠洲岛看看。
回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定去看看奶奶,为她老人家除除草。奶奶都走了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