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比赛开打前,凡·高就跟我们说,他不会太多的得分。他很守信用,几个回合下来,他很少直接攻击,更多时候起到“Magic”一样的作用。但是这样也让我们有了更多的进攻空间,至少不会有被拉大分差的压力。
凡·高继续运球指挥着他的队友跑位,看见李德瑞并没有绕前防守德文·韦,他随即从胯下击地传给德文·韦。
其实德文·韦有些时候太喜欢表现自己,只不过因为凡·高在场上而显得低调。终归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接到球以后更多的还是控球,虚晃,再控球,背打转身,再控球。不过好在他对场上的判断很理性,并不会闷头进攻。
李德瑞的防守也很出色,至少他今天让德文·韦最拿手的突破变得毫无建树。毕竟几百斤的肉摆在这里,是个人也得发怵。德文·韦几次利用自己的速度想从底线突破,但是李德瑞的提前卡位让他扛不动,最后不得已将球回传给队友。
此时得到球的是克里斯·梁。他其实最期待的就是凡·高挡住我的一侧,然后再顺势突破,或打板或挑投皆可。凡·高最终还是挡住了我,让他按照自己熟悉的套路进攻。骏马迅速补位,举起手封住克里斯·梁的出手高度。克里斯·梁很聪明,急停晃了一下,等骏马跳起来的时候,他再跳投。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克里斯·梁低估了骏马的连续弹跳能力,最后吃了一记火锅……
几番进攻,双方皆无进账。我有点过于自信,总以为克里斯·梁放我一步,我就能出手得分,结果浪费了几次进攻机会。而且李德瑞尚未找到手感,篮下也难得分。骏马被凡·高防得无法接球,我传了他两次都被凡·高抢断。凡·高得了便宜嘴不闲着:“就你?早知道你会这么传,跟我玩这些。”还好,鸡之队几次也是仓促出手未中。如果比得分,我们还真不是鸡之队的对手,但是比防守和跑位积极性,我们绝对不输于他们。关键是克里斯·梁经常在原地等着叫好,当然,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替队友叫犯规……
球权在我手上。我让队友稳一稳,让李瑞拉开,别站在篮下。骏马依旧站在他的火力点上,等着我给他传球。我也担心自己继续失误,别成为毒瘤,我就把球传给了骏马,帮他挡住凡·高。骏马运了两步,站定,出手,命中。4:3,我们反超。接下来骏马分别在三分线和零度角的位置分别命中,将比分改写为6:3。我们领先鸡之队3个球。
凡·高很惊讶骏马的手感,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了一句:“高疯了。”反正我没看见他是朝着骏马说的。其实凡·高已经开始着急了,如果以目前骏马这种命中率,再干进剩下的4个球并非难事,他是见过世面的。
越着急,失误越多。克里斯·梁继续闷头单打骏马,继续表演赖以成名的小抛投,结果没进,反而招来凡·高更严厉的怒斥。德文·韦目前还是没有找到以往的手感,再加上李德瑞的贴身防守让他很难受,每次投篮不进,他都会自省:“我这是干蛋呢?”
我们趁热打铁。李德瑞看见德文·韦状态这么差,他觉得自己表现得分的机会来了,于是,他在右侧45度角用后背抵着德文·韦,对我喊道:“我来一个,把球给我。”
我担心德文·韦从身后掏他的球,把球传给他后,我跑过去挡住德文·韦,让他往罚球线的位置跑。骏马很懂事的面对面地把凡·高顶住,那么接下来李德瑞只需要面对克里斯·梁了。
虽然看起来克里斯·梁的体重不亚于李德瑞,但是拼力气,他还真不是李德瑞的对手。李德瑞就如同推土机似得顶着对手往篮下打,对手显然已经吃不消了,但是鸡之队的另外两个人正被我和骏马顶着在外面看热闹呢。这台推土机已经把自己的位置移到了篮筐下,几乎唾手可得。李德瑞挑投没中,立即在克里斯·梁面前抢下篮板,二次进攻得手。比分变成7:3,我们占据绝对优势。
凡·高急了。
上回说到克里斯·梁连续上篮得到两分,将比分改写为2:1,鸡之队领先。
克里斯·梁的进攻无疑激活了鸡之队的进攻模式,而打压了我们,让原本低调的斗志变得更加低调。骏马显然对自己刚才的防守不满意,如牛一般的大声叹气,然后给自己鼓劲:“下一个必须防下来。”眯着眼睛的李德瑞依然尽职尽责的死盯着德文·韦,至少他的防守略让对手有点心急气躁。我拍着巴掌,喊着:“来啦,来啦。”我也不知道这啥意思,只是喊出来舒服一点。
凡·高控着球来找我,他时刻都在给我上演教科书似的传球,因为我的传球很让他瞧不上。所以我站稳了,既得防着他突破,防着克里斯·梁挡拆,还得防着他分球给德文·韦。我用手臂顶住凡·高的后背,受到的冲击力很强。克里斯·梁站在他3点钟方向等着要球,德文·韦也跑出来在他10点钟方向。凡·高见硬打篮下成功可能不大,在我面前转身后仰做出一副挑投的假象,我举起双手跳了起来,谁知道他把球从身后传给了等了很久的克里斯·梁。克里斯·梁吐出小舌头,做出准备投篮的动作,这是他的招牌动作,这意味着他要出手了。可惜凡·高的怒斥打乱了他的节奏,运球虚晃了两下就把球传给了另一侧的德文·韦,这家伙,可摸着球了。
德文·韦终于得以展示他娴熟的控球技艺,不过还是那么一招鲜:先是右手将球从身后打到左手,然后做出一个要从左侧突破的假动作,接着一个大幅度的将球切到右手,从右手边展开攻击。不过李德瑞很实在,他就站在德文·韦面前不为所动,让他面前的人很为难,至少球场上又少了一个十佳球之一。德文·韦见突破的机会没有了,然后急停跳投。球的弧线很好,很是旋转,可能是李德瑞干扰了一下,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弹了出来。不过庆幸的是,克里斯·梁抢下了篮板,他毫不犹豫的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出手,结果被骏马扇了下来,球恰好落在我的手中。
我将球运出三分线,这样就符合凡·高制定的球场规则。克里斯·梁跟了出来,看来他对刚才的失手煞是不满,急于想从我手里把球扒下来。我把球直接分给站在罚球线附近的骏马,他想模仿偶像老北京的突破招数,可惜他的对手是凡·高。于是趁凡·高还没有贴上来,他果断出手,一个半截篮命中,干脆利落。比分2:2。
李德瑞将球发给骏马,然后跟我站在一侧,将鸡之队的防线拉开,等着骏马或投或突,我俩随时准备冲进去抢篮板。论单挑,骏马还远不是凡·高的对手,即使我曾经两度险胜凡·高,但是最后我都是以更多的犯规换来胜利。骏马拿着球站在原地,想晃凡·高,后者不吃这一套。还好,骏马还知道自己的中轴脚是哪只。见晃不了对手,骏马突然跳投,我跟李德瑞立马冲进篮下抢位准备拿篮板。骏马出手轻了,球擦着篮筐左侧落下来,克里斯·梁手够着了球,但是被我打掉,李德瑞捡起球顶着克里斯·梁硬打,然后将球分给站在三分线往里一步的骏马,后者继续出手,命中。比分3:2。
好家伙,我跟李德瑞在篮下扛着鸡之队落得个满头大汗,得上一分太不容易了。比赛继续。
骏马把球发给我,我将球运往左侧。其实我非常想突破克里斯·梁,但是凡·高恰好站在下线,而德文·韦则守候在篮下。如果我强突的话,凡·高会上来封堵,我只能“No Look Pass”,最后还有可能失误。李德瑞跑上来帮我挡住克里斯·梁的左侧,我将球换到左手顺势运球,克里斯·梁顶着李德瑞往左侧挤。我再将球换到右手,加速跑到罚球线附近,骏马此时已经将凡·高拉到了底线,而德文·韦则顶着李德瑞解救克里斯·梁。我投篮了,出手的时候感觉动作有点不协调,最后球还是偏框而出让凡·高捡到,我很懊恼。
凡·高一脚踩在三分线上,然后急速的将球传给在篮下等着的德文·韦。德文·韦站着虚晃了几下,李德瑞这回动了,结果让德文·韦很轻松的将球投进。这是他擅长的区域,如果是左右两侧,他会擦板或者直接命中空心;如果正对篮板,他会投出空心球。德文·韦投出的球的旋转很快,如果打在篮筐内侧话,更多的时候会弹进篮筐,如果换做我的话,基本上会砸出来,或者在篮筐上转上几圈再出来。
此时比分变为3:3,又打成了平手。
首先向敬爱的马指导说声不好意思,我用了他那小说的名字,我也不是马指导笔下里那个野牛,曾经我以为是,结果不是。
我料到今天上午他们必然会看到《把那个球投进去》,只是没想到得到的反馈竟然如此强烈。
首先是凡人:必须教育下野牛了,不能忍了。。。
然后是雏鸡:树欲静而风不止,某鸡逼着我复出……
接着是梁总:人神共憤–野雞!!!
最后是韦伟:大小胜仗三千场,不及某鸡赢一回……
很意外,我在总决赛之前激怒了鸡之队的高手们。一场微不足道的小胜记录,却遭到如此的关注和重视,此生乃头一回。
俺写《把那个球投进去》别太在意,只是博新传同事们一乐,为枯燥的工作环境带点那么一点色彩。而且我把胜利看得很淡,也许明天我就输了,也许输了我就不会再为了胜利而再战一把,打球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出汗也潇洒。
小李子说,为啥还没说到他昨儿的强悍防守,我说接下来三四节都是你跟马骏的;凡人说,你为啥不说说小李子的防守?昨天你们能赢全凭小李子把韦伟防住了。我说写了三节,现在才2:1,你们领先呢,后面都是他们的。
马骏有点诧异,为啥我的番茄牛肉写了三节比分才2:1?我说,这叫深度。马骏醒悟了,真够深的。
韦伟估计看越狱看多了,更多的是关注接下来自己的出镜是否顺利,时间是否足够。
我是看出来了,凡·高的出镜率=德文·韦 克里斯·梁,而克里斯·梁的出镜率≥2*德文·韦,而德文·韦的出镜率≈雏鸡,本文的主线就是:以上四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体现鸡·野在8号院的第一鸡地位,并讲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鸡·野是如何有生以来第一次没被0-10横扫甚至居然10-9赢了一次的有趣故事。
他喜欢剧透,尝试猜测最后的“the final break”结局。他不是Michael Scofield,他是韦伟,他的表现在下半节的反扑,如果不是小李子的顽强防守的话,那么可能我得哭着写《打个球!》。
都别着急,别激动,每天快乐十分钟,下班锻炼两小时。
接下来我们打得很激烈。
克里斯·梁秀出了昔日街球王擅长的抛投,很快连干进两个球。别看克里斯·梁只会这么一招鲜,但是至少成功率能达到6成以上。6成的命中率是什么个概念?太夸张了。而且这还是克里斯·梁一般心情时候的命中率,如果他心情大好的时候,我们就别玩了,该干嘛干嘛去。而之前把克里斯·梁盖得噼里啪啦响的李德瑞竟然此时无计可施。于是我叫个短暂停,让李德瑞和骏马交换防守对象,前者防德文·韦,后者防克里斯·梁。这一换防,可以利用骏马的身高臂长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而站如钟,稳如泰山的李德瑞足够让玩花式篮球的德文·韦难以突破。
德文·韦开局打得很反常,这不是他的风格。如果是以往的话,他必然会毫无声息的连续得分,然后在我面前很自信地说:“对,我就只会这一招。”还有一点,骏马今天的防守很好,几度成功封堵德文·韦的进攻路线,而我和李德瑞分别将凡·高和克里斯·梁卡住,让他们没有接球的机会。此时,最后逼得德文·韦后仰跳投,因为他得躲避骏马的封盖,再者说,他也就会这一招。
德文·韦开局打得不好还可能因为克里斯·梁和凡·高占据了太多的控球时间。喜欢控球是鸡之队的传统,而雏鸡之所以被排挤出鸡之队,据分析还是因为他不擅长控球,这不符合他们球队的需求,再加上体重原因,还有过于在篮下卖力,最终他某条健壮的腿被不负责任的队医确诊为劳损应力性损伤。
回顾以往郝兔子在的时候,我和他再加上如今攻防皆强的小覃,灭凡·高+克里斯·梁+答案·尚简直就是常事,特别是在当初新传全民号召“中午不打球,枉费此一生”的大环境下,我们这支“鸡毛队”(名字很恶很俗,都是拜)就像是龙潭湖中的豪华游轮惹人注目。即使雏鸡加入前鸡之队,我们收纳了烧鸡,照样在新传中午联赛中是支常胜球队,至于拔毛队不值得一提。
既然提到了这么恶俗的球队名字,在这里我可以说说叫它们的原因。
在新传这个稀奇罕有的公司人文环境中,同事们的创新能力很强,最主要的是他们勇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创造点新词。至于是先有“干蛋”还先有“鸡”,这难以考究,如同科学家不断争论“先是有鸡还是有蛋?”还是“先有蛋才有鸡?”反正“干蛋”和“鸡”这两个词就流传开来了。特别是凡·高最喜欢说:“你是个鸡。”克里斯·梁最喜欢说:“你跟鸡一样。”最经典的一句对白就是,凡·高曾对烧鸡说:“你是个鸡。”烧鸡不服啊,立马用东北话回了一句:“你仅次于鸡。”
以前答案·尚在的时候,他+凡·高+克里斯·梁经常凑在一堆炒球员,最后都炒上了独家节目,为广大网友推荐阵容。打球的时候他们仨也喜欢一队,我们常把凡·高称作鸡头,于是他率领的球队被冠名成“鸡之队”。凡·高不服啊,他怕寂寞啊,于是把大厅里绝大多数人都叫成了“鸡”。没办法,民众是需要反抗的,紧接着为了针对鸡之队,不约而同的就诞生了诸多“拔毛队”。而郝兔子和我经常中“鸡”之毒太深,于是,凡·高就指着我们仨说,你们以后就叫“鸡毛队”。从此如果听见凡·高说“鸡毛啊”,其实意思就是说,什么玩意啊。当然了,战绩证明一切,老鸡之队最终落得一地“鸡毛啊”。答案·尚的转会就说明了一切。
扯远了,继续回到球场。
比赛正式开始。
很让我意外的是,克里斯·梁竟然主动把第一个发球权让给对手,这在8号院的球场上可是头一回。接球的瞬间,我有点紧张。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克里斯·梁已经把他那丰满的臀部朝向我,而他的脸正对着李德瑞。凡·高提到高位,看来他今天是必须要给我下马威,让我见识一下他的只手遮天,他的铁桶式防守。当我把球想发给骏马的时候,只见他已经被德文·韦卡在身后,无法接球。
还好,我没有忘记克里斯·梁一个小小的弱点。我指一下李德瑞,双手把球举到头顶,制造一个传球给他强打内线的假象。李德瑞果然很熟悉我的套路,他往篮下虚晃一下,克里斯·梁跟着猛着奔篮下,很难想象今天他如何来的防守积极性。不过克里斯·梁上当了,此时李德瑞来个小折返跑,跑到弧顶,甩开了克里斯·梁。我把球发给李德瑞,他很聪明的帮我把凡·高挡在身后,然后在把球回传给我,我借力使力,一个快速上篮让追上来的凡·高鞭长莫及,尽管我很怵他的盖帽,特别是那摇手指,不过此时不存在那手指的干扰。比分1:0。
凡·高见我攻进了第一个球,立马叫了短暂停。他重新调整一下鸡之队的防守:克里斯·梁改防我,德文·韦防李德瑞,而他自己防骏马。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我跟凡·高有近3年半的交战经验,我既熟悉他的套路,他也熟悉我的套路。他知道我接下来肯定会把更多的机会给骏马,让他在中远投打开,然后拉开鸡之队的防线,最后为我和李德瑞攻击他们的内线而创造机会。结果我的一尘不变还是对我的球队造成了影响,凡·高太了解我了。
我右手抓着球,左手微屈用手臂挡着克里斯·梁。如果是换做以前那支鸡之队,以前的克里斯·梁,我肯定不会这么做,我会很轻松的利用第一步的速度把他过掉,然后再轻松的上篮。但是现在不行了,克里斯·梁变鸡了,他学会了如何利用他丰满的身体防住我的第一步,所以现在我只能对他采用背打。
骏马上来了,帮我挡住了克里斯·梁,我退回到三分线外,此时我正对着篮板。我继续往左侧强打,克里斯·梁上来防得很紧,我晃了一下,正想勾手,但是我看见凡·高跳起来了,而此时德文·韦正布防站在罚球线附近的骏马,李德瑞在凡·高的后面正值无人防守,我一急,球没抓稳,劲使大了,李德瑞没接着,被德文·韦断掉。凡·高一如既往的甩出一句:“你会传球么?等着,让你看看什么叫传球!”话音未落,他跑出禁区接球去了。
其实德文·韦不太愿意把球传给凡·高,因为他想为球队投进第一个球,从他几次大幅度的来回运球晃动就可以知道。无奈凡·高是至高无上的鸡头,鸡头是不容鸡之队的鸡们有丝毫不服情绪的,德文·韦最后还是不太情愿的交出了球权。
我跟出去站在凡·高面前,扎着马步,就等着他面对篮筐攻击无效后,再利用身高和体重背打我,他在我面前也就会这个。不过我失算了,凡·高指挥着克里斯·梁跑空位的同时,不断地在我面前变向控球,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果然,不知从来跑出来的德文·韦把我的右侧挡住了,这几乎让凡·高犹入无人之境,我只能看着他很轻松得在李德瑞和骏马面前挑球进筐得分。比分1:1。
凡·高很高傲的昂着头走到罚球区,那形态跟一个雄武的公鸡没啥区别。克里斯·梁有点懊恼为啥不分球给他,当时他正好站在篮下独守空城。凡·高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得跑啊,别老站着不动。”
要回家做饭或吃饭的人渐渐散去,刚刚肉搏战留下的气息已然混杂,剩余的硝烟依然存在。场上剩下的几个人喘着气,只为求得片刻的休整。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篮架下飘来,“野牛,三打三,再战一把。”我抹去顺着眉间流下的汗水,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望去,原来是复出的克里斯·梁。
在刚刚结束的4vs4比赛中,克里斯·梁虽然在开局的时候频遭我队强大内线羞辱,但是他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像黄蜂那位克里斯一样,不断地突、挤、晃、抛……克里斯·梁的表现让其他7个人煞是惊讶:这是刚刚脚踝严重受伤的克里斯·梁嘛?我的天,简直就是接近于那个无所不能的黄蜂3号!
在赛前的时候,我提醒过队友,不要让克里斯·梁投进第10个球。因为克里斯·梁是一个充满好胜心、洋溢斗志的球员,如果一旦是他决定了胜负,那么球场会成为他的Talk Show。还好,克里斯·梁的人品决定了他的节目内容更多的是在于夸奖他的对手,而不是自己。即使是掌控比赛节奏和命运的凡·高,也很难得到克里斯·梁的青睐。
从回忆到现实,我寻觅着场上的球员:凡·高、克里斯·梁、德文·韦、骏马、李德瑞。我刚琢磨着克里斯·梁肯定会很友好的让我、骏马以及李德瑞三人一拨,而他会黯然的做凡·高背后的那个男人。果然,克里斯·梁接下来说的话印证了我猜测。
克里斯·梁:“野牛,你不是一直叫嚣带队挑战我们鸡之队么?”
我一惊:“啊?没有啊……”
克里斯·梁把玩着手中的球,似笑非笑的说:“别装,现在机会来了,你敢应战吗?你敢吗?”
我看一眼凡·高,他正背身对着我,但是我从德文·韦淫荡的笑容里读出了凡·高此时肯定幸灾乐祸,胸有鸡毛。我再看一眼没戴眼镜的李德瑞,发觉他此时咋如此像潜伏里同样没戴眼镜时的孙红雷?骏马?我有点担心他的手感,虽然之前的两场对抗已经展示了他的防守实力,但是他的投篮命中率难以让我放心……
“来吧,野鸡,以后还想要奖金么?”凡·高有点不耐烦了,他经常那奖金那档子事威胁我。而且当他在球场上尊重我的时候,经常叫我迈克尔·野,如果他发音标准的话,会是Michael·Ye;如果不尊重我的话,凡·高总是把我规划进他们鸡之队的后备力量,也许他是看中了我传神的“No look pass”,尽管这一招有很多人不屑,其中就有雏鸡。
“好吧,来就来呗,Who怕who!”在鸡之队的挑衅下,我感到此战难以避免,就像老北京再怎么得分,再怎么绝杀,都难以避免无缘总决赛一样。而德文·韦那惯有的笑脸让我心惊胆战,他可是鸡之队中的利器,堪称8号院内控球王+得分王+粘球王,特别是他的急停跳投总是把我戏耍得无地自容。他话很少,皆因凡·高和克里斯·梁抢走了他说话的时间,但还好他抢走了更多的控球时间。
而没戴眼镜的李德瑞依旧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他迷茫,还是因为近视看不清;骏马则看着我,也许他需要信心和鼓励。我朝着他俩,用力的拍着巴掌,清脆的声音惊醒了他们,我再拍拍胸脯,对他们说道:“Yeah,follow me!”当然了,我突然冒出来的英文引来鸡之队的哄笑。德文·韦终于开了尊口:“Come on!Baby!”
昨天知道皮爷要作客X网,俺提前跟妞打好招呼,争取帮我弄个皮爷的签名。今天上午,经过一波三折,妞终于搞定。下午拍完汉密尔顿后,途经东单就找妞拿签名。
据妞说,这张纸是在夹在一堆纪念品(包括衣服)之中。皮爷签的时候一看竟然是张纸,摇摇头,还好最后他还是给了我面子。不好意思哦,皮爷,下回您来的时候,我一定拿球衣让您签……
不过永生很牛逼,竟然跟皮爷合影,而且还是单独的…….这就像是07年首次见到皮爷并偷拍合影 后,骚狐的某鸟 秀出了他的单独合影……哎,没办法,谁让骚狐比新传骚呢….
废话不说了,看签名:
很早以前就想写写我跟灌篮那帮牛人见面的故事,直到现在才心血来潮达到极致。本想是按照我跟他们见面的顺序来写的,无意中透露给小Cherry后,她强烈期待看我跟疯子的故事,无奈只能把原排在疯子之前的肥羊挪一下位置,对不住肥羊了。
疯子原名叫浪漫旋风,上海人。
按照疯子《我的灌篮回忆录》中所说,他是2003年1月11日加入的灌篮高手,反正我现在是没有印象了,不过恭喜他的是,那个时候正值灌篮的复兴时期,让他给赶上了。真正对浪漫旋风有印象还是到最后我准备辞职选版主之前的一段时间,都说他是著名的科黑人物,其实我还真没注意他有这身份,只是觉得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当时我已无心管理灌篮,对于成为科密科黑战场的论坛,我只能采取各打五十大板的中庸之道。但是过于中庸还是难以得到两大群体的肯定,于是乎,我烦了(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疯子等三大科黑上任,此时已经是2005年。虽然我2004年的末期有点不负责任,但是至少我觉得我选对了新版主。在疯子他们的管理下,论坛有序的发展着,开创了一个与M时代、野牛时代起名的科黑时代。当时活动和话题引导做得都很不错,这在当时门户论坛所处的低谷中是一个独领风骚的亮点。别忘了,当时Hoopchina已经起来了,他的成功不说直接也算是间接导致了门户论坛的没落。
尽管后面新开了个火箭论坛,分走了灌篮很大的人气,但是科黑斑竹们坚守住了自己的阵地,直到最后一个个无奈的辞职。很多人总结疯子管理论坛的时候,就像野牛一样,喜欢在黑暗处静观其变,然后伺机出击,下手不留情面。当然了,这个得看疯子自己是否证明了。
也许是物以类聚,我跟疯子的交流更多的还是在QQ上(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喜欢在论坛里拍)。就像一个固定的套路一样,我们在很多话题上都能产生共鸣,这也是我们能成为朋友的主要原因。就像永恒、小虫、垃圾猫、肥羊、肥仙等等这些朋友一样,我们因为篮球而结识,但是更多的是我们都比较关心大家的生活情况,工作是否顺利,生活上有什么烦心事。
2006年4月底,疯子突然跟我在QQ上说,他可能要来北京玩玩,当时我说来呗,住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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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zana 来自捷克,目前与她的丈夫生活在英国。相对国内多数热衷于烧器材而不专注于作品质量的photographer而言,Zuzana无疑用自己的作品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Zuzana的丈夫在四年前送给她一部Nikon胶片单反——D65,从此她就狂热于摄影,按照咱们的话说,中毒了。如今她C&N双修,即有Canon的350D,也用Nikon的D300。她的镜头阵容有:Nikkor 18-200 mm VR、Sigma 105 mm 1:2.8 macro以及Sigma 10-20 mm。
以下是她的一些作品,更多点击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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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
我有好长段时间每来上网了。因为在家,一个很小的山里的小县。没那个心情。可是今天天来看看竟然发现野牛就这样离开这里了。
其实说句实话,我和野牛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唯一几次私底下的接触也是因为看不惯论坛上的一些人和他说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野牛已经很少来了。我是在这里繁荣的最后一小段时间和进入混乱的那段时间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也是我颇为低落的一段时间。在这里我和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接触,像一个冷眼人一样看着不停的,骂战和一些高手写的帖子。
也许野牛是对的。因为我一直觉得只有对一件事物有充分的热情才可能去做好。而在这一年中,也许野牛是累了或者是自己的事情多了。来这里的时间也少了。水MM也很少来。这里真的陷入了一片混乱。可是野牛既然走了,那我就不再说什么,至少他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给了很多人快乐和对篮球的热情。真的很谢谢他。
但是目前的两个斑竹,我觉得真的不是太适合。他们可以做很好的版副,但是很难做好斑竹,我想在这时候需要一个新的斑竹,需要一个有热情和勇气的日来挑起这个重担。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人可以站出来挑起这个重担。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个论坛就这样没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