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分类:记忆

乐满地-2

2009-10-13,星期二 | 分类:摄影, 记忆 | 133 views

城记之广州记忆

2009-09-16,星期三 | 分类:生活, 记忆, 足迹 | 243 views

30008

  爱枣报之枣听乐纪在八月出了一期《散漫广州》。听完这期节目,让我颇有些触动。04年我曾经在广州生活过段时间,那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小新塘

  小新塘在广州的东北部,属于天河区。五年前,一条宽阔但无绿化的大观中路从小新塘穿过。路西的建筑带着古色古香,而路东则是一片新建不久的农民房。广东岭南职业技术学院就在附近,农民房所在街道紧挨着学校。租户多是外地来广州打工的年轻人,也有学生和老师,租金不高,一房一厅的多为200元左右。这里的街道很干净,很安静,而且治安也比较好,晚上出去散步也从来没遇见过打劫掏包的。

  在街道有家饭馆做的饭菜不错,傍晚的时候,我经常跟绵绵和幽幽一起在那里吃饭。在饭馆旁边有家甜品店,我最喜欢吃里面的龟苓膏。有各式各样的搭配。在夏天吃一份龟苓膏,爽得别提了。

  在我住的街道对面就是新塘东约。东约的配套设施比路东地区齐全。那里不少的建筑还在保持着南粤传统风格,其中还有某个姓氏家族的祠堂,电视中的旧时广州气息扑面而来。也就是这里,让我触摸到了广州的文化。

  2、224路公车

  224路是小新塘住民进入市区唯一的选择。五年前的时候,224的总站就是一片灰尘飞舞的空地,只有一座锈迹斑斑的站牌孤零零地矗立在路西角落。

  每天清晨,伴着阳光伴着困意,打工者乘坐224路驶进市区开始新的忙碌。小新塘是总站,公车有足够的空座等着它的乘客们,而乘客在车上更多的就是偷空眯上一会儿。在岗顶站会有一大批人下车,他们都在各个电脑城里面打工。

  224路全程票价是两元,全程空调。票价和空调对于五年前的我来说是一种奢侈,但是相对于广州炎热的夏天,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奢侈一把。

  3、北京路 全文阅读 »

Like Mike

2009-09-13,星期天 | 分类:记忆 | 120 views

likemike

以此招纪念乔丹入选名人堂。我个人关于乔丹的物件还有很多,多数都在家里。等国庆回家再整理发上来。

大学的时候闲得蛋疼,在隔壁某兄弟买了DC之后,特别喜欢拍照。

我知道,这已经骚的不行了。好歹那个时候是外骚,现在仅能闷骚。

专为牛粪而写

2009-08-20,星期四 | 分类:生活, 记忆 | 100 views

初号称俺的天字第一牛粪,他是俺blog流量记录的主力。

在我的友情链接可以顺到他的blog。他号称是为了写一部举世牛逼的小说而开博,但是后来在我等看客多次强烈要求之下,他方才写了两章。如果拿到天涯上面,必然会被回帖的人骂之:太监啦!

曾记得在06年,我与著名的闷骚男——韬光养晦,秉着“写博如站街”的宗旨,争相保持更新率。我俩互相在对方的blog里偷窥,并散布不负责任的言论。每天下午4点下班,这是我写博的黄金时间。而此时韬光养晦做人太韬光养晦了,丫看了一下午的越狱,已然下班走人。

当然,这已经成为往事,就此不表。

在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回忆往事会让我们稍许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我依然记得小时候我的性格很开朗,玩伴也不少。当然了,以前到现在,我都在做着一些自娱自乐的事情。

在乡下的时候,我跟小伙伴们喜欢去河边洗澡打水仗。当时民风纯朴,无论男女老少都去河边洗澡。当然时间分得很清楚。傍晚时分,家长们带着小孩去乡电影那片浅水区洗澡,那里相对桥的附近而言水流缓和多。到了晚上8点后,则是大人们的洗澡时间。而我们小孩子这个时候已经吃完饭,经常在电影院旁边的市场里做迷藏。当然了,我们还会站在岸上,居高临下看着喧嚣的河畔。里面男男女女一片,如果被当中的女人发现的话,她们会不好意思的冲我们骂来:“你们这些小流氓!”我们为了躲石头,在骂声中哄然跑开。

在夏季,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情就是打水蛇。在桥的下游就是深水区,虽然水流不急,但是大人们常说这里有水猴子,即传说中的“水鬼”,使得我们常常不敢越雷池一步。经常有人拿着钓鱼的装备,将深水区里的水蛇钓上来,然后不怕蛇的小孩们就拿着各种装备将蛇打死。不敢动手的小孩只能远远的靠着栏杆,帮着寻觅其他水蛇的踪迹。

后来搬到县城里,住进了林业局的大院子。大院小孩的父母都是双职工,于是,我们都会聚在一起玩耍。

宿舍区附近有一片树林,我们白天经常在里面圈地发展兵力(小石子或者小瓦片),然后修路建关卡。类似红警的意思。晚上吃完饭,就是小孩子们做迷藏的时间。那个时候院子有大,尽管说好了只准在宿舍区藏匿,但是最后要把人全部找完,也得折腾得全身湿透,然后回家还得被骂。小时候温室效应没有现在这么严重,那时年年下大雪。林业局的大院里有很多坡,坡上面积满了雪。年纪大一点的小孩就当头,带着我们这些小的,拿自家的小板凳,在凳脚钉上两根较长的竹片,这样就成了雪橇。就这么从坡上坐着滑下来,然后又推上去,再滑下来。有时候还摔的个鼻青脸肿的,必然少不了一顿打骂。

93年的时候我家自建住宅搬出了大院,林业局的故事我就写在这里,留给后面专门来篇《大院里的故事》。

老妈从林场调到林业局的培训中心上班,我也跟着中午下午来白吃白喝,而且还能跟中心里的服务员姐姐们一起唱歌,一起出去买烤串。当时单纯啊,有个长得不错的姐姐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在街上走,我当时感觉特别扭,总想挣脱。再想想现在,社会把我残害了。

培训中心附近就是湘江大桥。不是雨季的时候,我都会跟住在附近的同学去桥下面堆水坝,然后等下一场雨,看谁的坝还在。结果都被一冲而散。大家很不服气,不停堆坝,不停的被冲毁,反反复复。堆水坝的同时,我们还会偷偷的下河洗澡。但是洗完澡之后,全身都是河草的味道,当时又没有地方冲个澡,结果被老妈打骂。

是的,我的童年就是这么自娱自乐,然后这么被打骂过来的。

先写这么说,牛粪们看到了请留言。谢谢。

北漂房奴

2009-08-10,星期一 | 分类:记忆 | 164 views

一、

先说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至少这是我与初的共同感受,初买房子了,在郭德纲经常提起的通州。

在北京买房子对于北漂来说,是定居的象征,褪去了一半北漂色彩。买房是人生一件大事,完成,是件喜事。但是对于我与初这类北漂来说,在北京买房,无形中就是把自己变成了蜗牛,背上就是少则七八十万,多则上百万的房子。而首付却是父母一生的积蓄,自己于心不忍的同时,每个月的月供又引起一阵纠结。

二、

我没有初那样的胆量。对未来我没有多大的把握,目前只是走一步棋想下一步。

我没有结婚的时间表,至少再近两年没有。工作四年,几番周折才有那么点积蓄,我不想把它换成北京某家银行按月必到的账单。信用卡已经让我头痛不已。

家人的想法不一样。他们虽然拿不出给我在北京买房的首付,但是给点桂林一套三居室的首付还是可以的。他们总希望我能以买房的方式存钱,总比放在卡里或者身上放心。几番纠结,还是从了家人。好吧,我也是房奴。

桂林一套不到40万的房子比起北京两倍价值的房子,还贷还是轻松的。

三、

2008年的时候,都说处于金融危机的漩涡之中。找工作的难,换工作的难,那么手中有点钱想买房的人也为难。大家都盼着房价跌,不错,的确是跌了点。

房价的跌幅比起人的贪欲(占便宜)来说还是小多了。手里有钱都觉得此时的房价不适合出手,观望。到了2009年初,还是观望。

等到广渠门地王诞生,新一轮的房价涨势开始,手里买房的钱却远不够了。结果还是骂娘:北京真不是人待得地方。

四、

中国社科院专家齐建国在7月16日提出“北京房地产价格是全国有钱人决定”的论调,引起一番炮轰。那些忙于炮轰的人不排除习惯性的原因。

我是问,就我等工薪阶层真能决定北京的房价么?我等能决定全国各地地王的消失么?

专家们,真可笑。

五、

来北京的人会越来越多,除非某天这座城市不是首都。而北京市区的地越来越少,相对应的市区房子会越来越贵。

总之在北京买房不会亏。

六、

北漂买的不是房子,是寂寞。over

奶奶的墓(三)

2009-08-06,星期四 | 分类:生活, 记忆 | 110 views

  经历连续几天的大雨冲刷,墓的前端略有点崩塌,父亲说过段时间等天气好了在修补了。我给奶奶扯去墓前的杂草,刨出埋在泥土里的酒杯拿到坡下的水渠洗净。杯子摆好,倒满酒,给奶奶烧去一打厚厚的纸钱,希望她能在那边过上好日子。

  我在家休丧假那几天,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半夜醒来。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窗外和阳台,因为在睡梦中我总感觉奶奶要回来。非常奇怪,连续几天都如此。跟爸妈说,他们都没有梦见,只是父亲说别跟爷爷提起这事。后来等我回北京,老妈打电话来说她也几次梦见奶奶让她开门。老妈是个信迷信的人。在我们那边有种风俗,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必须把过世的人“接”出来,而这个“接”就得通过“看花的人”(一种迷信从业者),不然过世的人在那边会不得吃会受欺负。而我总惦记奶奶去世前那痛苦的样子,总觉得她有什么话要说。于是,我半开玩笑的跟老妈说,有空就把奶奶“接出来”问问呗。前面因为奶奶没有入土不能接出来,后来今年清明节入土了,大家都快忘记这事情了。

  有一天,老妈打电话来跟我说她检查出颈椎病了,我就借此机会让她少打牌,“误导”她说这就是长期打牌造成的。老妈勉强答应着。后来她跟我说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看见奶奶坐在椅子上,周围黑乎乎的。老妈就跟奶奶打招呼,而奶奶很凶的骂老妈:“你来这边干什么?”而且还有动手打老妈赶她走的举动。老妈说:“我来看下你啊。”奶奶说:“我这边什么都有,有什么好看的?快回去。”后面老妈又看见了外公,就问外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外公说:“很好很好,你看看,房子又漂亮,不愁吃不愁穿,钱又多。”我觉得真邪乎。老妈接着说:“当时我就不放心你跟你外婆。当时你奶奶就打我,就讲我下来了,晓明怎么办?我当时就哭啊,就说晓明啊,你记得每个月给外婆生活费啊。”这个梦就是这么奇怪,连我都觉得应该让老妈平时注意一点,虽然我安慰她说梦是相反的。然后我跟老妈说,要不她去“看下花”,问问为什么?

  老妈选了初一,就跟外婆一起去。回来后,老妈跟我说,奶奶很喜欢现在的墓地,位置非常好。我问奶奶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难过,她讲了没有?老妈接着说奶奶“告诉”她,“痛的嘛。”不管信与不信,这至少也让我少对这件事情计较了。问外公的时候,外公说最近经常头痛,右边位置,让外婆再烧点存折给他。而外公出事的时候,正是摔到了头的右边。你说奇怪不?所以很多事情放在今天来说都是解释不清楚的。

  爷爷奶奶本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在当时那个最动乱的时期,结果被一帮新社会的恶徒所毁。幸好当时家人都不在房子里,不然可能今天也就不会有我了。性子刚强的奶奶写信给县里、市里和省里,几番周折,经历多次被骗,最后才获得一套公家的房子: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而曾外祖母过世时曾经留下一套老宅,但是后来因为产权的问题,奶奶又跟一个舅爷爷打官司。虽然现在这老宅已经属于奶奶,曾经爷爷奶奶一度想回老宅过,我父亲几番不同意。毕竟两个老人家回乡下住,万一有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就这样,爷爷奶奶从镇子上搬到了县城,但是种种原因,两位老人家就一直在外面租房子过着日子。

  对于房子的事情,08年6月中旬我回去休假的时候,奶奶还一直跟我说着这事。说着当年她如何单挑县长县书记,但是最后有如何被这帮官老爷骗的故事。奶奶几次跟我说,如果她跟爷爷有属于自己的房产的话,也许生活会好很多。准备回京之前,我曾去跟爷爷奶奶告别,又陪奶奶说了一个多小时话,并留下了我和我爸妈的手机号码。走的时候奶奶依依不舍。恰时我忘记带钥匙,就拿了奶奶的钥匙回家开门拿行李。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奶奶坐在堂屋里跟老太太们打牌,爷爷则站在一旁给奶奶扇扇。我还钥匙的时候还特地说了一句普通话:“我回来了。”奶奶还对我笑了笑。结果第二天,奶奶发病住院了。

  奶奶住院期间,父亲几次在电话里说奶奶这一关难过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一直往好的方面想。后来打电话给老妈的时候,还能在电话里面听见奶奶的声音,还跟奶奶通过一次电话,很短。奶奶就说:“没事,我很好,你专心工作,我有你爸爸他们呢。”奶奶去世前一天,她精神特别好,说想吃点饺子。老妈买了一些,并不多。按照奶奶以往的饭量,能吃个两三个也就不错了,当天奶奶竟然都快吃完了。吃完以后,还让老妈帮她梳头,毕竟前一天她发作抢救,头发已经乱了。吃完中午,奶奶睡午觉,然后突然发烧,就一度处于半昏迷状态,直到最后离开我们。

  时间是老历二零零八年六月十六日凌晨三点。奶奶一直习惯用老历,健在的时候总会问今天是初几,明天又是什么日子。而今天是老历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六日,奶奶已经逝世一周年,她留给我的影像只有那么十多张照片,和几段住院期间的录像,而在我心里,她留下了一辈子的东西。

奶奶的墓(二)

2009-08-05,星期三 | 分类:生活, 记忆 | 95 views

  我站在奶奶的墓前,看着周围的环境。奶奶的墓的位置真好,背靠青山,脚踏绿水,面前无任何阻挡,直望远处山峰,墓的左右两角还各有一排树木。只是南方雨季期长,杂草在墓上肆无忌惮的生长着。奶奶,您满意现在这个房子么?

  殡仪馆的人来了,我们将奶奶的遗体抬到推车上,奶奶身上还是热呼呼的,我还傻傻的以为奶奶并没有死。我们几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推着车子往楼下走,没有任何哭声和说话声。晚上醒来的病人看见此景,轻轻的说着话。弟弟提着袋子跟在后面吸拉着鼻涕,袋子里装着奶奶的遗像。

  奶奶第一次因为心肌梗社发作住院那天凌晨,我曾经一个人就在医院的院子里和楼道里走着。偶然路过妇产科的时候,听见一阵阵婴儿的哭声,这哭声响彻新一天的黎明。如今奶奶走了,同我样是凌晨,确实如此的宁静。我感叹道,人黎明中哭着来到人间,黎明中安静离开也是一种福分。虽然一个会算点卦的亲戚说奶奶这个月份走,是个苦命,没有福气。

  我、弟弟、二叔和三叔我们四个人陪着奶奶坐殡仪馆的车,而此时她老人家已经被安置在外表冰冷的金属棺材内。我摸着冰冷的棺材,手上还似乎存留着奶奶的温度。

  车动了,在夜色中显得如此不寻常。叔叔们沿路往外边扔鞭炮,我跟弟弟撒着纸钱。我看着车缓缓的驶出了医院大门,然后走上了一条我不熟悉的路。如果是白天我可能会知道这是哪儿,但是此时,我觉得这条路咋这辈子都没走过?离开了灯光,也就意味着出了城。鞭炮声撕裂了黎明的寂静,惊醒了乡村中的动物们。车子在崎岖的路上颠簸着。这就像是奶奶一生走的路,如此平凡如此不顺畅。而这,是我们陪着奶奶走着最后一段路,到了终点,奶奶只能留在心中或者照片上。

  在火葬场,我最后一次摸着奶奶的手。此时我还摸了奶奶的背部,还有温度,顿时哭起来,这也带动了弟弟妹妹们的哭声。简单的告别仪式完毕,厂房里就传来了机器的轰鸣声,我们在外面哭着给亲戚们磕头,作为孝家的最基本礼仪。

  一群人分坐在院子周围,等着。此时天已经渐渐变亮,烟囱中飘出一股白色的烟雾,无风干扰,垂直而上。达到一定高度后,渐渐散去。这也许就是奶奶的灵魂……

  一切从简,最后把奶奶的骨灰暂时存放在殡仪馆。等选好墓地后再捧回。

  仪式如此的简单,没有奶奶几年前曾要求的摆席闹丧。没有爷爷参加,奶奶的姐姐也没在场。从奶奶逝世到火化,也就是两三个小时时间。

  我把奶奶的遗像摆好后,忙了一夜的人迎着早上的阳光开始了新的生活。

  酒席只有两桌,我陪着一个江东表哥喝酒。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酒劲,拿着茶杯跟老表干白酒。最后二叔参与进来,我们两个晚辈闹着敬他的酒,他笑着骂我吃里扒外。就这么一杯一杯,我们三个人就干掉了三瓶湘山醇。借着酒劲,我不顾老妈的阻拦,跑到父亲他们那桌敬酒。这一桌就差三叔,我不等了。挨个打完招呼,碰杯,我说了一句在北京说习惯的话:“我干了,你们随意。”长辈们都吓住了,赶紧拦着“慢点!慢点!”父亲倒是不拦很冷静。不过喝完这杯酒,我已经觉得脚发软,脸发胀,知觉只剩下一半。在弟弟的搀扶下,我回到了座位。实在喝不了了,我竟然跟老表比着喝水。老妈跟姑姑婶婶说我“喝酒喝癫了,发酒疯了。”老表很无奈,只能应着我,陪我喝了一壶白开水。三叔回来了,落座就说让我过去敬酒。我拿着一杯白开水摇摇晃晃走过去,故意晃了一些出去,免得露陷。就这么一杯白开水,骗了一轮的白酒。只有在父亲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我跟父亲撞杯是用力了点,父亲感觉到了这杯不是酒,就喝了一口对我说:“慢点。”知子莫若父啊。

  在跟二叔劝酒的时候,二叔说自己有脂肪肝,不能多喝。我说突然来了一句:“我还有心肌梗塞呢!”说话声更大,更让周围的人觉得我发酒疯了。二叔赶紧打住:“乱讲话了吧?”其实当时我想说的是“心律不齐”,“心肌梗塞”是奶奶得的病。知道自己口误了,赶紧自罚一杯。至今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

  接爷爷的之前,父亲提醒我说,懂事点,别当着爷爷的面哭。当爷爷看见我们一群人的时候,他明白了,哭着收拾自己的衣物。看着爷爷,我也忍不住,抱着爷爷哭了起来。父亲让弟弟把我和爷爷拉了出去,老妈几个忙着收拾奶奶的衣物准备拿去烧。在车上,父亲似骂非骂的对我说:“能干的很!让你莫哭你偏哭。”等回到家,爷爷看见奶奶的遗像,就抱着遗像喊着奶奶的爱称,好像是“什么妹”,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爷爷这么称呼奶奶。我坐在一旁安慰着爷爷,自己心如刀割。爷爷快90岁了,哭成这样让我很难受。过了很久,爷爷终于平静下来了。
  而我因为酒喝多了,就跑到卫生间去吐。吐了很多,很难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出来让我想到了奶奶,然后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边哭边吐,然后地上坐着哭。老妈赶紧跑进来抱起我,一个人抱不动,然后又叫来弟弟,连个人就这么连抱带拖把我弄到了沙发上,而我只知道哭。爷爷在一旁拍着我的背,对我说着:“晓明,你莫哭了,你哭得我难过,其实我比你还难过。”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已经迷糊了,就这么滑倒在地上坐着。后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而这个房间这张床是爷爷奶奶过年过节来我们家住的。

  爷爷那几天吃饭都是边吃边流眼泪,他跟我说,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奶奶在旁边,总感觉奶奶会把多余的饭菜会拨到他的碗里。为了缓解一下爷爷的情绪,我跟弟弟几乎随时陪着爷爷看电视,陪他说话,陪他散步,陪他去公园照相。每天睡觉前,我帮他把热水打好,等他睡着了,我再上楼睡觉。其实现在我挺担心爷爷的。本身他听力就不好,以前再怎么着还有奶奶陪着。如今奶奶一走,他一个人该如何生活?所以,我经常对他说的话就是:“您一定要活得好好的,要等到我结婚生子的时候,让您抱着我的子女照相。奶奶没等到,您一定要帮奶奶等到。”

奶奶的墓(一)

2009-08-05,星期三 | 分类:生活, 记忆 | 123 views

——纪念奶奶逝世一周年

  沿着山脚的土路而行,止于劈山而成的一个豁口前,面前的地方很是熟悉。每年清明回江东挂山,这都是我们第一站。这一片有着家族的祖坟,奶奶的墓亦在其中。

  顺着溪边的田埂继续走,雨季过后土路稍显泥泞湿滑。经石板桥迈过小溪,途径一座家族祖坟,穿过草地爬上一个稍高的平台,就看见了一座新坟,这就是奶奶的墓。

  奶奶于2008年7月18日的凌晨离开了我们。

  17日下午一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奶奶病危,可能不行了。我顿时感到胸闷,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一边跟领导请假,一边订机票。一切办妥,回家收拾东西直奔机场。当时我在机场巴士上,一直忍着眼泪,在飞机上想着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好不容易熬到桂林机场,等来父亲的车,又马不停蹄的以最快速度驶回兴安医院。此时已经深夜。医院一片寂静,这让我紧张地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的张开。那是如此的安静,连我们走路的声音都听不到。我感觉这段路咋这么漫长,长得让我担心失去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又感到这路如此短暂,短得让我面对即将失去奶奶。

  艰难地来到了奶奶的病房,房间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亲戚,有我认识的,有我没见过面的。我跟谁都没打招呼,看见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情景,我已经快接近崩溃了。二叔起身,把奶奶床前的板凳让给我,这里离奶奶最近。我接过了奶奶的手,二叔说,多跟奶奶说话,多帮她揉揉手。

  这是一双多么熟悉的手啊,曾经为我做过可口的饭菜,曾经为我搓洗过衣服,曾经还拉着我去守爷爷的铺子,曾经又教育过我如何做人。而如今,这双手已经干瘦得只有皮肤附在骨骼上。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庞流下来,我没有哭出声,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轻轻地揉着奶奶的手,在心里跟她说着话,也许奶奶已经听不到了,即使她现在还有呼吸和心跳。巧明哭着对我说,哥,难受你就哭出来吧,多跟奶奶说说话。这傻丫头懂什么,我跟奶奶说的悄悄话,别人都听不见……

  每次休假回家,几乎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完爷爷奶奶。奶奶每次见到我,都喜欢跟我说话。奶奶本身就是一个爱操心的人,身体好的时候更加,无奈现在身体已经虚弱,只能心里想着,跟我说说罢了。爷爷耳背,总是坐在靠椅上,笑着看着我们俩。奶奶跟我说的多数都是家里的事情,这些事情让她很揪心,很牵肠挂肚,很心烦。自从读大学后,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有说话的权力,并具有一定分量的时候,我就对奶奶常说,您老了,您的三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家庭,您为什么还管那么多事情呢?本身自己身体就不好,心里牵挂这么些烂事,您身体就好得了?事情就能解决?我一直劝奶奶少管家里面的事情,心宽一点,只要每个月的生活费按时得到,自己跟爷爷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打牌就打一会儿牌;人老了,过一天是一天,凭什么儿子们大了,老人还得为儿子们而活着?但是奶奶还是改不了“管闲事的毛病”,本身她就有心肌梗社的病例,再加上一直依赖药物,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奶奶第一次抽搐的样子把我吓着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原本背部是斜靠在床垫上,结果直起来,与床板成90°。眼睛睁得很大,牙齿不停的打颤,全身还在哆嗦。我从来没有见过奶奶这样,当时不知所措。二叔赶紧过来抓着奶奶的手,喊着:“妈!妈!……”我终于忍不住了,痛哭了起来“奶奶!奶奶!”周围的人都哭着喊着。

  好不容易奶奶终于安静下来,我继续握着她的手,继续跟她说着没说完的悄悄话。整个晚上奶奶共抽搐了4回。

  这是奶奶第四次抽搐,值班医生来了。他们看了一下仪器,再检测了一下,跟我父亲说,老人家快不行了,可以准备后事了。而此时我已经哭不出来,我倒有点期望奶奶就这么睡着,不再抽搐,不再这么受病痛的折磨。

  众人盯着仪器上的脉搏数字,数字缓慢的降低,直到不再变动。此时已经是7月18日凌晨3点,医生在一旁填完死亡证明就撤仪器走了。经过一番擦拭,换上寿衣的奶奶看起来如此的安详,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嘴唇合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AC的飞刀:呼唤新斑竹 怀念野牛

2009-05-30,星期六 | 分类:记忆 | 165 views

原帖

        我有好长段时间每来上网了。因为在家,一个很小的山里的小县。没那个心情。可是今天天来看看竟然发现野牛就这样离开这里了。
        其实说句实话,我和野牛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唯一几次私底下的接触也是因为看不惯论坛上的一些人和他说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野牛已经很少来了。我是在这里繁荣的最后一小段时间和进入混乱的那段时间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也是我颇为低落的一段时间。在这里我和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接触,像一个冷眼人一样看着不停的,骂战和一些高手写的帖子。
        也许野牛是对的。因为我一直觉得只有对一件事物有充分的热情才可能去做好。而在这一年中,也许野牛是累了或者是自己的事情多了。来这里的时间也少了。水MM也很少来。这里真的陷入了一片混乱。可是野牛既然走了,那我就不再说什么,至少他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给了很多人快乐和对篮球的热情。真的很谢谢他。
        但是目前的两个斑竹,我觉得真的不是太适合。他们可以做很好的版副,但是很难做好斑竹,我想在这时候需要一个新的斑竹,需要一个有热情和勇气的日来挑起这个重担。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人可以站出来挑起这个重担。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个论坛就这样没落下去。

闷骚潘:把握快乐——赠野牛(04年07月24日)

2009-05-30,星期六 | 分类:记忆 | 121 views

留出空白给闷骚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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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

        野牛,昨日与你视频之时并没有想到你会就此辞职,虽然很早就知道7月将是你离去的日子,但这一天来到之时,多少还是有点诧异,就此放弃你曾经的梦想,就此放弃你曾经付出过多汗水的地方,可以想象你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经过多少失望。

        当我昨天关掉视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年前多,彼此在聊天室语音聊天的乐趣来,tom之所以成为我昔日驻足的地方,与此关系不可谓不大也~说起来,或许有人又会感觉是拉帮接派,偶尔也颇觉无奈,记得刚来之时,鲨威已非野牛之记忆中鲨威,而我也非野牛早前认识的朋友。倘若硬要说上是接了派了,我宁愿那是苹果派吧。

        你曾经这么和我说,写个在鲨威的总结罢,可其时我遭遇了不少事情,虽非象肥羊那样渺然失踪,但论坛来的毕竟少了。在网络上,最伤感的事情不是就此不来,而不是来了,看了却不愿意回帖。自然也非我一个人如此,很多朋友,因为各种因素,就此扮演了失踪的角色。当野牛你在家寂寞之时,也许可以排出个失踪榜来,放肆的痛骂几声,毕竟能跟你坚持到底的人,太少。而对于网刊,对你,我也有点愧疚。在这个自我的环境中,你能一直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所以,原谅我的中途而退吧。

        辞职并不代表你不来论坛,就好象我舍弃了曾经的ID,并不代表我已经舍弃了写篮球帖子的快乐。尽管有的时候不能理解你的难处,毕竟我是所谓的自由人,我可以放肆的和人PK,也可以撒手走人,而你则始终要坚持在第一线,即便有那么多人不理解。

        如果说你所有的功绩只是在网刊,也未必太小看你这几年的辛累。我想,网刊对你,乐趣有之,爱好有之,为了坛子的人气有之,团结大部分写手有之。但这些,都不过是忙碌而已,忙着联系,忙着做网页。但天下事,最让人无奈的不过是祸起萧墙,不被人理解,心累才是你退出的主要原因罢。

        对于你的辞职,有惋惜,有不解,也有落井下石,这一切不过是现实的表现,即便我们身处网络。但现实生活中的龌龊,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每个人都希望公平,却不知道公平仅仅是相对而不是绝对。在自己受到委屈的时候责怪他人的时候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给过他人的委屈。也许这就是生活吧,现实的社会,而网络也亦开始现实,再非你期待实现理想的社区,就此退去,也没什么不好。

        我缅怀的是曾经疯狂灌水的野牛,是曾经肆意玩笑的野牛,是曾经兢兢业业的野牛,而现在,除开少了斑竹的头衔,你依旧未有变化。或许变的只是这个论坛,只是一批批来了又将去的坛友,快乐永远是暂时的,那么,就让我们好好把握这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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